复旦十八驴事件是怎么回事?

时间: 2019-10-31 08:17    来源: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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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12月,以复旦大学学生为主的18名上海驴友黄山遇险,营救民警张宁海不慎坠亡,复旦学生脱险后不谈哀悼殉职民警、首先讨论如何搞好危机公关,对民警牺牲冷漠无情、不承认错误推卸责任的事情。这里有详细的解释:望采纳我的回答。

  展开全部十八名复旦大学学生进入黄山一段未开放的区域“探险”,并非通过买票进入一般景点。部分人仅为旅行者装扮,缺乏足够专业和齐全的装备,被困后报警求救。后下撤途中民警张宁海坠崖牺牲。但在许多复旦学子哀悼遇难民警、批评18驴友、讨论回报民警家属的同时,却同时存在着另一些声音。一些复旦学子在论坛大谈面对媒体如何公关,甚至说出了“警察就该为纳税人服务”这样的话语。

  对待生命缺乏基本的尊重和敬畏,引来网上批评如潮。“一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哪里还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网友“Z思沫”说,中国走到该重读鲁迅的时候了。

  12月12日17点30分,上海的罗先生接到了自己外甥的求救短信,短信发自黄山,罗先生的外甥及他的17个同伴被困在黄山风景区一个未开发的山区里。这18名“驴友”是通过网贴召集,一起来黄山“探险”的。然而,18个人没有向导,只有一台GPS和等高线图,还有驴友连基本的大雨衣都未配置。并且又赶上黄山地区天气恶劣,未开发山区地形复杂,队伍偏离原定路线,后来唯一的GPS落水失效,18人最终被困山中。

  在接到报警信号后,上海警方与安徽警方联动,安徽警方派出200人连夜上山搜索救援。13日2时37分,救援组终于在景区云谷寺一号区域成功找到了18名迷路大学生。当时景区遇雨大雾浓,气温仅有4度,救援组决定立即带领大学生走出危险区域。港彩一码高手论坛4国,在下撤过程中,参与救援的警察张宁海因为下雨路滑,不幸坠入悬崖,年仅24岁。“我来给你们照路,你们跟着我走。”这成为张宁海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12月17日,黄山市和复旦校园同步举行张宁海烈士的追悼会,18位获救的驴友分别在两地参加了追思活动。18人也首次站出来回应社会上的批评,他们表示很内疚,但不会一味地辩解,也不奢求原谅,只希望用行动去弥补。

  面对社会质疑复旦在校生和校友等组成的驴友团求生技能不够以及漠视生命的指责,黄山游的领队侯盼还原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侯盼表示,此次黄山游的准备是很充分的,人员组成方面,一共18人,有7人有10次以上户外探险经验,其中一个是测绘工程师,工作就是在全世界做测绘工作,是地图专家。另7人有一次以上户外经验,其中1人2009年曾走过这条线人是新人。

  为什么要进行黄山游?侯盼表示,一开始想去清凉峰,后来因寒流来袭未能成行。经考察后决定改走黄山,这条路线叫做黄山东海大峡谷穿越,每年会有很多队伍徒步该线人走过这条路线并成功穿越。

  此次装备也是专业的,带了等高线地图、GPS、指南针、对讲机同时还买了保险,出发前,去年成功穿越的领队给他们提示了路线人还把各类资料交给了紧急联络人。

  但在复旦论坛上的发起贴里也可看到,队伍存在紧急拉人入队,为坐满包车拉大队,男女队员比例不适合此类野外探险活动的情况。

  队员们带了13条羽绒睡袋,于12月10日晚上7点30分包车出发,11日凌晨3时10分到达景区,开始徒步,11日中午,GPS落水后关机。接下来11日下午3点,队伍到了通天塘营地。

  11日相对顺利,当晚观察到月亮有月晕,队员们做好防雨措施。12日一早下雨了,队伍8点40分出发。

  队伍沿着河谷下行,GPS因为之前进水出现了偏差,因此导致对比位置发生了错位。因为怕有队员失温,领队侯盼同意报警,队员们抓紧时间扎了四个帐篷,当时状态还算稳定。

  13日凌晨2点左右,有救援队的声音, 队员们用求声哨、打头灯和救援队接上了头,随后跟着救援队下山。不料之后就发生坠崖事故,后来部分队员声称不知道有人牺牲了。

  13日上午9点半左右,队员们终于走出山谷,面对的是各地赶来的记者和“长枪短炮”。

  总结为什么行动会失败,侯盼认为,一是队员过分自信,二是队伍人太多,三是天下雨时起大雾,四是报警时机的选择,如果镇静一点把队伍控制住,就不会出现后面的情况了。

  黄山游的压队、复旦哲学学院大四学生、复旦登协前会长唐清威回忆称,当时之所以选择报警, 是因为队员们身处河谷旁边,地势险峻,手机信号非常微弱,有些队员很着急,经过全队商议后,利用其中一台稍有信号的手机向亲友发出了包含GPS定位和“救命,18个人”的求救短信。某亲属接信后报警,才有了后来的大救援。

  唐清威表示,18人下山后得知张宁海牺牲,当即强烈要求两件事,一是送别遗体,二是要见张的父母。当地政府认为暂时不要去见,因为张家父母并不知道儿子已经牺牲。于是,队员们在寒风中送别了张宁海的遗体,然后踏上了回上海的车。

  “我们想坦然面对所有的事、所有的指责,社会对我们的沉默不能理解,心理专家说我们需要一个平复期。”

  唐清威表示:“我们准备坦然面对这一切,我们会默默去弥补,10年、20年、50年以后再回头看,希望大家给我们点时间。宁海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我们18个人会用真心去对待。”

  12月13日凌晨,为护送获救的18名迷路“驴友”,黄山风景区公安局民警张宁海不慎摔下悬崖,献出了年轻的生命。消息传出,不少人认为18名“驴友”的行为太过冒险。听到这种声音,张宁海的父亲张培伦却说不能责怪被救的孩子。张宁海因公牺牲后,社会各界纷纷表示哀悼,已有网友为其创建了网上公墓,短短几个小时关注的网友就已经超过千人次。记者昨日同时从黄山风景区管委会获悉,共青团安徽省委、安徽省青联追授张宁海同志“安徽青年五四奖章”。

  16日上午,复旦大学党委副书记陈立民等带领获救的2名学生和校友代表赶往安徽黄山,出席今天举行的张宁海同志追悼会。

  上午9时30分左右,复旦大学也在燕园内同步举行撞钟追思活动,16名获救人员悉数参加。原本200人参加的追思会,后陆续有学生加入,现场约300人手捧鲜花默默为遇难民警祈福。

  记者在现场看到,参加追思会的人群中,不少女生已是泣不成声,个别女生甚至跪倒在张宁海的遗像前。

  部分获救学生接受了新民网记者的采访。一位陈姓同学表示,他们已经认识到前往黄山探险的行为太过草率,“出事后,因为不安和内疚,一开始大家回来只想躲起来,没有及时向遇难民警的家人表示道歉,现在想想很后悔。”

  该同学告诉记者,为了表达对张宁海的悼念及对其父母的感激之情,16人计划复旦撞钟追思活动一结束,就赶赴黄山,“因为虽然不是我们直接导致他(张宁海)遇难的,但也是因我们而起的。”

  记者了解到,获救学生表示不会忘记这位好民警,还打算成立一个基金,要为他做点什么。

  对于16名在校的获救学生也想前往黄山看望张宁海的家属,复旦方面表示,由于之前张宁海的父母对学生表示了极大的宽容,说儿子是人民警察,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是他的职责,要学生们不要太过自责,所以校方对学生的要求不一定会同意。

  而针对网上传言说“复旦的学生很冷漠,事发当天就离开了”,参与这次探险活动的蒋姓同学说,他们的心情也十分沉痛,毕竟有一个年轻的生命因为他们而逝去了,他们离开前还特地等到牺牲民警的尸体运下山,见了最后一面才离开的。蒋同学说,当时大家从山上下来,身心都很疲惫,所以不愿对媒体多说什么,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很冷漠。

  复旦校方表示,当日即让复旦探险学生返回上海,是上海警方考虑到当地天气条件很差,学生们又都淋湿了。

  这对外界盛传的“争权论”,校方表示,复旦的学生社团竞选都是很民主的,学校干预得比较少,这也暴露出了学校对社团管理的两难情况,而且诶一个学生的言论并不代表所有学生的想法。

  12月12日,18名复旦等校的大学生在安徽黄山风景区登山探险时迷路,在当地公安消防官兵的全力搜救下,18名大学生全部安全脱险,但黄山风景区公安局24岁的民警张宁海在护送学生们走出危险区时,不幸坠崖牺牲。

  “下午采访时,复旦学生冷漠的样子让我心寒。他们甚至连张宁海的追悼会都没参加,就匆匆回去了。”12月14日1时,安徽媒体记者“淡淡esse香”在微博中对复旦学生的冷漠提出了谴责。

  “淡淡esse香”记录说,张宁海的遗体被搜寻出来,抬下山的时候,18个复旦大学生,并不是像报纸写的那样痛哭流涕,他们很平静。“甚至连我们的采访都是追着问的,他们说要回上海。一路跟到他们临行的车前,一个男学生过来说,不好意思,要上车了。接着,把车门重重地关上。”

  “淡淡esse香”随后连续更新了数条微博,为张宁海的牺牲感到不值,揭露了复旦学生在获救现场的无情无义,微博转发达4800多次。

  但也有相关人士解释说,直接回上海是上海市公安局和复旦大学的决定。而人在经历生死冲击后,往往大脑木然,不愿意面对媒体,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些获救的学子,回到学校后,再起波折。18人获救名单中的杜彬是复旦登山协会成员,他在网上与同学的一段对话,被网友截屏放猫扑上。刚刚获救回校的杜彬“心理状态还可以”,与同学在留言对话中透露出“校方让大家克制”,“石翔”提醒杜彬“要学学危机公关,经过这次,登协就是你的了”,“你要学着去建立秩序,去控制老人,去协调关系,去利用资源,这是这个协会可以给你的”,杜彬回应“嗯,还得靠你们,我经验太不足”,“先度(渡)过这次难关吧”。

  这即是所谓“夺权帖。但也有复旦校内人士解释说,杜彬是登协新会长,而石翔是登协两任之前的老会长。这可能也只是老会长对新会长的嘱托。事实是在上一年,石翔作为登协会长时组织的一次野黄山探险也发生了队友坠山,黄山方面出动大批人员救援两天救获伤员的事故,所幸彼次人员是仅是受伤而非丧命,登协通过控制上方通道,复旦校内论坛对此事和另外一起探险路上车祸的同类事故进行封口,事后登协也无反省与整改,这也就是石翔所谓的“危机公关”。

  一条年轻生命的逝去,在微博、猫扑等论坛上,迎来各地网友的沉痛哀悼,而在最该反思的复旦校园论坛上,却被网友连续爆出复旦学生们忙着讨论如何控制媒体,如何危机公关。

  有网友在天涯论坛贴出了复旦大学bbs的几封站内信,发信人ciang在信中说,“现在媒体都在宣扬复旦学生的推卸责任,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因此ciang想,“复旦的新闻人若能在更广泛的媒体上客观地报道这件事,针对复旦的情绪就会很快消失。”他还表扬了上海某记者(复旦毕业)的报道,对复旦效果好,如果换另一个记者写,绝对是反效果。

  ciang指出,通过这件事,看出复旦对新闻媒体的控制力有所下降,建议新闻专业的毕业生应该多去几家报纸,而不是集中在一两家报社,阵地要多占领,会有很好的效果。这封信中还提到,“黄山事件”的根本原因在于公共品的提供和个人自由的矛盾,也是中国收入差距扩大必然经过的阶段,没什么可讨论的。

  这位学生建议,复旦应该趁此“黄山事件”机会将安徽以前的关系巩固起来,民警的追悼会可以有一些校长或副校长参加,在此基础上,顺便争取生源和巩固其他关系。要多带几个院长和系主任去,让人看出诚意。最终,化坏事为好事是必然的,也考验校方的公关水平。

  除此之外,复旦论坛上还出现了事件中最不负责的表现是警察找到队伍后,要求立即下山,导致了警察坠崖,“做这个决定的人就是最大责任人”,“危险区不能进去是不成立的,爬雪山的人怎么不禁止”等说辞。

  尸骨未寒时,复旦论坛上涌现如此“理性”的分析和看法,让网友看过都觉“太冷血”。

  学生获救后的冷漠表现,复旦校园论坛上的“冷血”讨论,让网友对一名无辜生命牺牲后的悲伤化成了对复旦、对复旦学生的不谅解。

  网友不谅解的,并不是学生要去探险,并不是学生获救,不是救援导致民警牺牲。网友不谅解的,是一个学校学子对生命表现出的漠然。微博网友“电气虎”气愤地指出,复旦登山人的观点就是:“千错万错,错在你们要收门票钱,又不去开发那一片山区;错在你们搜救人员还不够专业;我们的领队够专业,所以我们可以穿成去郊游野餐的样子去丛林大冒险;人都有原罪,所以你不能骂我们。”就是这样的一批高材生,“仅凭他们的任性、无知和不负责任,让一名年轻的民警无辜失去了生命”。

  网友“我是你认识的王小能”无奈地说,“有复旦的学生在论坛上嘲笑那个警察身体素质不好,还说警察就是人民养着关键时刻用的”,正常人骂两句复旦还要反省自己是不是过激,他们用愚蠢断送人家一条命倒理直气壮无比坦然。

  正如猫扑网友“埃拉尼”所说,被救后,没有道歉、没有哀悼。回学校后,不反思反而公开在讨论所谓的危机公关、推卸责任。中国如此著名高校的学生,不知道责任也不知道尊重生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许多复旦学生认为,网络上很多批评的声音并没有根据事实的完整过程来考虑,很多时候处于单纯的气愤,显得比较粗俗和缺乏说服力。从复旦BBS的讨论中来看,有部分学生有逃避的倾向,但同时有更多的学生在批评相关人员的疏忽大意,并对牺牲民警表示痛惜,并非传言所说所有复旦学生都在逃避责任。

  多数普遍认为,不应当把少数人的失误归结为整个学校,或者是全中国高校教育的问题,不应该像一些媒体的报道那样动辄上纲上线谈体制,虽然其中或许有关联,但在这个时候并不是重点。而网络上许多片面的谩骂和逻辑不清的指责也引起了复旦学生的自我保护。但总体来看,复旦学生的反驳都是建立在对错误的承认和反省以及对责任的不推脱基础之上的,然后才是对整个事件相关各个因素的全面思考。

  对于网络上不分青红皂白地将18名当事学生、其他复旦学生以及学校官方的发言做消极阴暗解读的声音的情况,复旦学生也表示无奈。即使承认一开始那18名当事学生的表现不够积极,但事实上也并不像某些媒体所描绘的“冷漠”,并非只有镜头前的眼泪才能说明内心的痛苦。反应不够激烈被当做冷漠的依据,追悼被当成演戏,自发捐款被质疑为作秀,甚至把已经牺牲的英雄的生命说成是“不值得”的。

  黄山事件发生后,一度争论的中心点在大学生该不该去探险,该不该去登山。其实,登山并没有错,探险也不是问题,关键是,出发前有没有充足准备,能不能对生命负责。

  喜爱户外运动的复旦历史系网友“恒迹”在其博客中撰文分析指出,支持去见识大好河山,但那叫“旅行”不是叫“户外”。户外,就要有户外的装备。这次悲剧的主要原因是,这支队伍以旅游的心态参与了户外运动。

  看过“黄山事件”的整个经过不难发现,这是一场早已埋下地雷的危险旅行。根据复旦登协事前的活动公告和以往的活动经历,可以发现:组织者知道此行是非常规路线,会逃票,要避免被捉;组织者在招人时是允许新人参加的;组织者是知道天气状况的,而且还希望会如期下雪;组织者自己并没有走过这条线,也没有计划请向导,主要靠GPS和指南针……

  有复旦登协的人说,户外运动是理想主义者,是疯子做的事,没疯的人不懂。“恒迹”反问说,如果你的“理想主义”要别人来埋单,不管是父母还是警察,这样的理想主义,真的值得骄傲么?

  有张宁海的同事在网上发帖说:“这样的救援在黄山景区很多,这些‘驴友’在寻求刺激寻求快乐的同时,有没有替别人想一想,有没有想到他们的无序行为会给其他人、其他行业带来很大的麻烦,我的兄弟牺牲了!我们警察也是人,也有父母,也有亲人,像我的兄弟,在家是独子,才24岁,去年才分配到我们局工作,甚至连恋爱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就这样牺牲了!马上要过年了,他的父母会怎么样,他的父母年老时会怎样……希望大家能吸取教训,珍重自己的同时请珍重别人的生命!”

  复旦大学新闻中心负责人在接受新快报记者采访时表示,18名被困人员中,有10人为复旦大学在校学生,另有4人为该校校友。10名在校学生,分别来自10个不同的班级,有男有女,有本科生也有研究生。

  该负责人说,根据部分学生返校后的叙述,在民警张宁海坠崖遇难后,学生们特意留到遗体被抬下山,对遗体进行默哀,并三鞠躬后才离开。他说,当时还有学生希望能留下来去慰问家属。

  “早走并不是学生们的意思。”针对网上有人批大学生匆匆离开的指责,该负责人说,这是当时沪皖联动工作组的决定,他们认为还是让学生早点回上海,“不能因此认为是学生冷漠。”他说,当时学生们的心理是惊恐、疲惫和内疚的。

  该负责人说,学生们回校后,学校立即召集院系领导和辅导员对学生进行心理抚慰。“当天晚上,就有学生提出希望能对遇难民警有所表达。”他说,不过,当时专业的心理咨询专家建议,待学生们心情平复后再做决定,并且认为学生们在这段时间内不适合对外公开。

  如今,这些学生是否都已心情平复并能正常上课?该负责人说,学生们的心理平复期预计是5到7天,目前各个院系的辅导员正对这10名学生进行个性化的处理,有的在上课,有的尚未正常上课。

  张宁海的追悼会初定于明日举行,该负责人表示,复旦大学将会根据这些获救学生的状况,选派代表赴安徽参加张宁海的追悼会。他还透露,复旦校方将在学校同步组织追悼纪念活动。此前,该校已有2000多学生自发在食堂等地悼念遇难的张宁海。

  不少人认为,正是18名上海“驴友”的冒险举动才使得参加救援的张宁海牺牲了。张宁海的父亲张培伦则表示,他不怪复旦大学的这些学生,救人是儿子张宁海的工作,而服从命令是警察的天职,当警察要对得起人民,不管是这些探险的学生,还是其他面临困难的游客,警察都有义务去救助。尽管自己和爱人为失去年轻的独子而悲痛不已,但是他也不希望这些学生因此而背负上沉重的心理包袱。[1]

  除了众多引发网友愤怒声讨的“冷血”言论之外,复旦大学校内BBS上也不乏一些“理性”的声音。一位获救学生就发帖称,现在不该只是互相谴责,应该理性地解决问题,“捐款是第一步要去做的,并要确保捐款要交到张宁海父母的手中。之前有朋友建议说捐200万元,我们18个人分,我觉得这个建议其实很好,但抱歉的是,目前这个数目还不太实际,但可以作为未来的长远目标。”即使200万元18个人分担也不过1人10万过一点,但原发言人认为即使是分五年来承担都是不实际的。更加呼吁把张宁海父母的抚养金转成公益事业,由社会承担。

  这位成员还表示希望尽可能利用社会资源来保证牺牲民警家人的生活,呼吁建立一些相应的“高危公职保障制度”、“专业搜救培训”等,确保用最专业的人去做最专业的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悲剧的发生。

  这一声音得到了很多复旦校友的赞同:“建议以复旦大学的名义为张宁海家属设立一个基金,以学校出资和校友捐款为主,如资金充足还可作为今后黄山救援人员的伤亡补助基金。”[2]

  1.一位自称旅游业人士发帖说:“前段时间就听一司机说他半夜送了一批客人到黄山南大门,这帮人是在网上找到一个专门带他们逃票进黄山的人,一个人收五十块钱,只在半夜带这些逃票族从南大门开始走路上去。看来这次事故也是逃票造成的。”

  2.,这次探险活动的组织并不严密,因为召集帖中对于此次探险目的地简介是空白,海拔、地貌等基本要素都没有提及,还有一些必须的探险必备品都没,这是经验的缺乏。

  3.一位黄山旅游业的业内人士指出:“黄山方面前几年已经发出过通知,不要去非旅游景区游览。之前也有人这样去探险,迷路了很快就被救出了,而那天去救他们的时候天气特别不好,所以才出了意外。”[3]

  12月12日17点30分,上海的罗先生接到了自己外甥的求救短信,短信发自黄山,罗先生的外甥及他的17个同伴被困在黄山风景区一个未开发的山区里。这18名“驴友”是通过网贴召集,一起来黄山“探险”的。然而,18个人没有向导,只有一台GPS和等高线图,还有驴友连基本的大雨衣都未配置。并且又赶上黄山地区天气恶劣,未开发山区地形复杂,队伍偏离原定路线,后来唯一的GPS落水失效,18人最终被困山中。

  在接到报警信号后,上海警方与安徽警方联动,安徽警方派出200人连夜上山搜索救援。13日2时37分,救援组终于在景区云谷寺一号区域成功找到了18名迷路大学生。当时景区遇雨大雾浓,气温仅有4度,救援组决定立即带领大学生走出危险区域。在下撤过程中,参与救援的警察张宁海因为下雨路滑,不幸坠入悬崖,年仅24岁。“我来给你们照路,你们跟着我走。”这成为张宁海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12月17日,黄山市和复旦校园同步举行张宁海烈士的追悼会,18位获救的驴友分别在两地参加了追思活动。18人也首次站出来回应社会上的批评,他们表示很内疚,但不会一味地辩解,也不奢求原谅,只希望用行动去弥补。

  面对社会质疑复旦在校生和校友等组成的驴友团求生技能不够以及漠视生命的指责,黄山游的领队侯盼还原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侯盼表示,此次黄山游的准备是很充分的,人员组成方面,一共18人,有7人有10次以上户外探险经验,其中一个是测绘工程师,工作就是在全世界做测绘工作,是地图专家。另7人有一次以上户外经验,其中1人2009年曾走过这条线人是新人。

  为什么要进行黄山游?侯盼表示,一开始想去清凉峰,后来因寒流来袭未能成行。经考察后决定改走黄山,这条路线叫做黄山东海大峡谷穿越,每年会有很多队伍徒步该线人走过这条路线并成功穿越。

  此次装备也是专业的,带了等高线地图、GPS、指南针、对讲机同时还买了保险,出发前,去年成功穿越的领队给他们提示了路线人还把各类资料交给了紧急联络人。

  但在复旦论坛上的发起贴里也可看到,队伍存在紧急拉人入队,为坐满包车拉大队,男女队员比例不适合此类野外探险活动的情况。

  队员们带了13条羽绒睡袋,于12月10日晚上7点30分包车出发,11日凌晨3时10分到达景区,开始徒步,11日中午,GPS落水后关机。接下来11日下午3点,队伍到了通天塘营地。

  11日相对顺利,当晚观察到月亮有月晕,队员们做好防雨措施。12日一早下雨了,队伍8点40分出发。

  队伍沿着河谷下行,GPS因为之前进水出现了偏差,因此导致对比位置发生了错位。因为怕有队员失温,领队侯盼同意报警,队员们抓紧时间扎了四个帐篷,当时状态还算稳定。

  13日凌晨2点左右,有救援队的声音, 队员们用求声哨、打头灯和救援队接上了头,随后跟着救援队下山。不料之后就发生坠崖事故,后来部分队员声称不知道有人牺牲了。

  13日上午9点半左右,队员们终于走出山谷,面对的是各地赶来的记者和“长枪短炮”。

  总结为什么行动会失败,侯盼认为,一是队员过分自信,二是队伍人太多,三是天下雨时起大雾,四是报警时机的选择,如果镇静一点把队伍控制住,就不会出现后面的情况了。

  黄山游的压队、复旦哲学学院大四学生、复旦登协前会长唐清威回忆称,当时之所以选择报警, 是因为队员们身处河谷旁边,地势险峻,手机信号非常微弱,有些队员很着急,经过全队商议后,利用其中一台稍有信号的手机向亲友发出了包含GPS定位和“救命,18个人”的求救短信。某亲属接信后报警,才有了后来的大救援。

  唐清威表示,18人下山后得知张宁海牺牲,当即强烈要求两件事,一是送别遗体,二是要见张的父母。当地政府认为暂时不要去见,因为张家父母并不知道儿子已经牺牲。于是,队员们在寒风中送别了张宁海的遗体,然后踏上了回上海的车。

  “我们想坦然面对所有的事、所有的指责,社会对我们的沉默不能理解,心理专家说我们需要一个平复期。”

  唐清威表示:“我们准备坦然面对这一切,我们会默默去弥补,10年、20年、50年以后再回头看,希望大家给我们点时间。宁海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我们18个人会用真心去对待。”